2017年5月30日 星期二

互動式簡報(Interactive Presentation)


 
傳統上學術會議中的論文報告可以口頭(oral)或壁報(poster)兩種形式進行。上週我參加 ICC 2017 的會議,親身經歷到另一種論文報告形式:互動式 (Interactive Presentation)。

在口頭報告中,所有的論文報告者依序上台,在規定時限內簡報其論文內容。聽眾在聽完一位講者完整的簡報後,可以提出問題,請講者回答。限於時間限制,講者往往無法深入回答聽眾的問題,只能另找會後時間繼續討論。這是一種以講者為主體且序列式(serial)進行的簡報方式。

如果是壁報論文,會有一個展示壁報論文的空間,讓許多論文同時進行展示。聽眾通常以逛壁報攤位的方式看展示的壁報內容。如果有興趣的話,再和攤位前的論文作者進行進一步交流。這是一種以聽眾為主體且平行式(parallel)進行的簡報方式。

互動式簡報方式和壁報論文很像,是多篇論文同時進行簡報,只是展示壁報用的壁報板換成了大尺寸螢幕,可以讓報告者接上自行帶來的筆電,播放任何形式的數位媒體:簡報、動畫、或影片等,而非單純靜態的紙本海報。就這點來看,互動式簡報和口頭論文報告播放數位投影片的進行方式又很像。算是兩種形式的混合(hybrid)吧。

不過這僅是表面上的類似之處。如果你以準備口頭報告的心態準備你用在互動式報告中的投影片,你的簡報大概會以失敗收場。這是因為聽眾仍是以看壁報論文的心態來逛攤位的。如果有人對你的論文內容感興趣,你就開始簡報準備好的30頁投影片,那聽眾一定會因為不耐煩而中途離開,留下一臉尷尬的你。這有點像大賣場中賣魔術拖把的推銷員,面對講到一半就走光光的顧客,不知該不該面對空氣繼續講下去一樣。

我認為應該要準備兩三分鐘的論文概要。講完後聽對方想問甚麼,再針對對方的問題回答。當然所有的技術細節都以投影片的方式準備好,不過要以超連結而非傳統序列式的方式組織起來,以備回答聽眾的各種問題。我認為這樣才是互動式簡報的真諦。

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

攻殼機動隊

大概是因為今年好萊塢版的「攻殼機動隊」票房不錯,1995年日本動畫版的「攻殼機動隊」隔了22年又重新在戲院上映了。以今日的角度來看這部押井守導演的動畫,畫面與音效當然是差了一截,有點像看慣HD電視的人跑去看傳統電視的感覺。以下是一些科技面的心得。

  1. 那時的電腦發出的聲音真是機械得可以,有點像八位元電玩機器發出的音效。
  2. 操控電腦皆須透過鍵盤,以致於生化電子人還需要多個快速運作的手指來「打電腦」。
  3. 那時的監控攝影畫面都是類比的,表示那時的人沒能預料到現今的數位影像技術。
  4. 需要透過電話才能連上網路,表示無線網路技術是在這二十幾年間普及的。
  5. 對於AI技術的想像應用以及電子生化融合技術,仍是現今科技所不能及的。
  6. 對於記憶、意識、靈魂及生命為何的哲學性思維探討至今歷久彌新。

投影科技的進步

今天聽到一位老師談到,他上課時在平板電腦上用觸控筆推導數學式子,將平板電腦用訊號連接線(有好幾種規格)或無線的方式(有好幾種技術)連接到單槍投影機投射出來給上課的學生看,藉以取代傳統寫黑板的方式。不過他對現有的微軟 surface 平板不太滿意,大概是與傳統書寫的感覺有差異,想要試試看用 iPad 會不會好些。

另外一位老師建議他,直接在紙上書寫,另外用一台 WebCam 拍他書寫的過程,然後即時用投影機將 WebCam 畫面投射出來。類似直播的感覺。這種解決方案似乎較簡單。

我不禁想到近三十年前我大學的時候,有位老師直接拿空白的投影片(非現在的空白 ppt),放在那時的投影機(非現在的單槍投影機)上,用簽字筆直接在投影片上書寫,就達到現在這位老師想要的效果。科技的進步有時並沒有讓我們生活得更簡單。

如果你會問那時的投影機能不能投出彩色畫面,還是只能投出黑白的?代表我們活在不同世代。

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

將兩圖並列的LaTex碼

很多時候我們的論文中會需要將兩圖並列呈現,像下面這個例子。


我不建議在原圖中就將這兩個圖合併,因為之後很可能因應排版需要又會將這兩個圖分開顯示。我們可以透過下列LaTex碼,將兩個原始圖檔分別 include 進來成為一個單一的 figure。
\begin{figure*}
\footnotesize
\begin{minipage}[t]{0.45\linewidth}
    \centering
    \includegraphics*[width=\linewidth]{OLR_vs_k_r2_new}
    (a)
\end{minipage}
\begin{minipage}[t]{0.45\linewidth}
    \centering
    \includegraphics*[width=\linewidth]{OLR_vs_k_r3_new}
    (b)
\end{minipage}
\normalsize
\caption{OLR versus the number of channels with (a) $r_i=2$ and (b) $r_i=3$ for all node $i$.}
\label{fig:OLR_vs_num_ch_nic2&3}
\end{figure*} 
這段碼表示這個 figure 中含有兩個 mini page。每個 mini page 的寬度皆是文字列寬(\linewidth)的0.45倍。此例中兩個 mini page 寬度加起來是列寬的 0.9 倍。我們也可以讓兩個 mini page 的寬度不相等,只要兩個比例值加總不要超過 1 即可。超過的話,mini page 會被擠到下一列。根據這個原則,要在一個 figure 顯示2*2個圖形也不成問題,只要讓此 figure include 四個 mini page,每個 mini page 的寬度都設成超過 0.33 即可。理由不難理解。

每個 mini page 中用 \includegrahics* 將圖檔載入呈現。例子中 OLR_vs_k_r2_new 與 OLR_vs_k_r3_new 分別是左邊圖檔和右邊圖檔的名稱。

2017年2月23日 星期四

「照本宣科」型的實驗結果解釋

當我們提出了一個新的設計方法,採用了一個新的技術(假設叫A技術好了),推估效能會比原有已存在的方法來的好時,下一步就是要進行進一步的效能驗證。

如果方法的效能優勢可以單純經由推理證明得到,那就不需要特別的效能驗證。很多演算法領域的研究就是如此,只需要理論的效能(如運算複雜度)分析即可。不過大多數系統或網路協定中的研究,是絕對需要經由實驗或電腦模擬來驗證所提方法的效能的。

當實驗或電腦模擬的結果顯示,新方法效能的確比原有的方法好時,有些人會覺得這樣就夠了,可以收工了,卻忽略了還必須對實驗或模擬結果提出合理的解釋。

有些人雖提出了解釋,卻是「照本宣科」型的,單純交代而已。例如:「因為我們的方法採用了A技術,所以在效能項目x上表現比原有的方法好」。這種說法空泛而不具體,可以完全不用看原始數據而照樣套用在其他效能項目y,z,...的解釋上。

「照本宣科」型的解釋完全行不通。這是因為我們對結果所提出的解釋,必須建立在廣為接受的知識基礎上,依據具有邏輯性的敘述進一步說服讀者實驗結果是合理的,並沒有出現我們所知道或不知道的差錯。這樣的作法是同時面對作者與讀者的。

舉例來說,假設我們的實驗設定有誤,或模擬程式中藏了一個邏輯錯誤,那麼我們仍然可以得到(錯誤的)結果。萬一這個錯誤的結果又剛好顯示新方法的效能比較好時,「照本宣科」型的效能解釋仍然可以複製貼上,無論是作者或讀者皆無法看出有任何問題。但如果作者要用符合邏輯性的敘述,追根究柢地說明為何會得到這樣的結果時,很可能就會發現無法自圓其說,進而發現實驗或程式出了問題。

2016年12月2日 星期五

與波蘭學者餐敘

今天有一團波蘭學者來訪。中午餐敘時,有位波蘭學者說台灣汽車駕駛的driving manner很好(good)。我聽了大感意外。

他解釋,波蘭街頭交通蠻亂,還有很多酒駕的問題。

我心想,台灣交通也有類似的問題,只是你是短期訪客看不出來罷了。

又談到波蘭人常喝的飲料。其實喝咖啡和茶的都有,但我們這桌坐的都喝茶,而且喝綠茶。有位女學者甚至隨身攜帶綠茶包(像天仁茗茶那種),以備遇到餐廳只供應咖啡時,可以自己要熱水泡茶來喝。

所以他們會趁來台機會買些茶葉回去。同樣的價錢,可以在台灣買到比波蘭高品質的茶葉。

波蘭本身不產茶。茶葉都是由印度或中國進口。由於科技的進步,茶葉也不必像以前那樣一定要經過烘培後才能運送久藏,如今歐洲人也可以喝綠茶,不一定是傳統認定的喝紅茶了。

2016年10月1日 星期六

1987梅竹賽

在家中翻到1987年梅竹賽交大的加油口號和貼紙。

那個寫上口號的紙好像是發給進體育館看球賽的觀眾每人一張。每位觀眾都是啦啦隊。總指揮給一個號碼,大家就喊出那個號碼對應的口號。交大清華的支持者各佔體育館的一邊,是絕對不會(也不敢)坐錯的。所以大家加油口號喊得特別大聲,球賽結束時沒有一個人的嗓子不是啞的。

只是那個口號的內容,現在讀起來有點令人臉紅。

交大學生一方面對清華在(非專業)大眾間享有較高知名度感到不服氣,一方面又對清華擁有較大校園及較多女生感到羨慕,加上多為二十歲左右血氣方剛的小夥子,自然生出一股想要較勁爭勝的心態,遂將梅竹賽勝負看得很重。現在回頭來看,只成了一段青春回憶,勝負何足道哉。